哥大嫂结婚三年一直未孕,大嫂一直焦虑,却从来不会向家里人倒苦水,还会跟徐家老两口道歉,觉得是她对不起徐家,大嫂娘家人每次来徐家都会指责女儿是不会下蛋的母鸡,徐青慈有两次听不过去,帮大嫂顶了两次嘴。 虽然得罪了大嫂娘家人,大嫂却很感激,真心换真心,大嫂也把徐青慈当亲小妹看,今年她有空也会帮着徐父徐母带孩子。 二嫂之前倒是有过身孕,但是某次干活不注意,地里摔了一跤,直接摔流产了。 加上大哥二哥常年在外打工,夫妻俩也很少有机会独处。 徐家老两口担心时间长了出事,趁孩子们都在家,夫妻俩找了个大家都有空的时间,关上门商量,打算等今年开春,让老大老二把媳妇儿也带去河北打工。 老大、老二各自看了眼自己的媳妇儿,一时拿不定主意。 徐青慈正坐在火塘旁陪女儿玩翻毛线的小游戏,见大嫂、二嫂表情犹疑中带着期待,徐青慈想了想,出声提议:夫妻长时间异地也不是个办法。爸妈这么说其实挺有道理,大哥、二哥,你们私下跟嫂嫂商量一下。 爸妈现在还没到需要人照料的地步,你们一起出去打工还能多挣点…… 如果嫂嫂们进厂里呆不惯,你们也可以去察布尔试试。那边不管是捡棉花还是管地都挺缺人,咱一家人聚在一起也不怕人欺负。 老大老二互相看了眼,也在犹豫要不要带老婆去打工。 徐家老两口提了意见后也没逼迫儿子儿媳做决定,第二天一大早,徐母就敲门叫醒徐青慈,带上她一起去街上赶集。 徐青慈考虑到自己的处境,不想去人多的地方给父母平添许多口舌惹他们难受,徐母看出女儿的担忧,从上到下打量一圈女儿,自豪道:我女儿长得这么漂亮、标志还不能见人了? 三儿,你别怕,有妈在呢。谁要是敢再嚼你舌根,我掐烂他的嘴。 回来半个多月了还没怎么出过门,你怕什么?你又没做错事,丢人的是那些乱嚼舌根的老乌龟。 你赶紧收拾一下,我带你去镇上扯块布,给你做几件衣服。 徐青慈被徐母说动,扶着门框点头:我换件衣服就去。 徐母说完就走了,徐青慈在门口站了会儿,拴上门闩,回到房间从衣柜里挑了套干净衣服换上,又把熟睡中的女儿叫醒,给她换上新棉袄,抱着她去镇上赶场。 一路上遇到不少熟人,大家看到徐青慈,纷纷打招呼,态度热情又诡异。 徐青慈虽心有疑虑,但是面色如常,没有暴露一丝一毫真实想法。 徐母带徐青慈去了经常光顾的那家布料店,她扯了几尺蓝白碎花布料,打算给徐青慈缝两件衬衫和一条裙子。 老板把布料印好,徐青慈准备掏钱,结果手还没从兜里掏出来就被徐母制止:说好我给你买,你拿什么钱。 你给家里每个人都买了东西,唯独剩了自己,是不是钱不够了? 你给家里寄的钱我跟你爸留了一半,你开年出去别寄这么多,家里也没什么开销,花不完。 家里安了座机后,邻居们都来家里打电话,我跟你爸也收了几十块钱,够我们一家子两个月开销。你给自己留点,出门在外,身上有点钱傍身好办事。 徐青慈陆陆续续给家里寄过好几次钱,抛去安座机电话的钱,加起来可能有小两千。 见家里都没怎么用,徐青慈趁老板去招呼其他客人,凑到徐母身边小声嘀咕:我寄给你们的钱就是让你们用的,你们别替我省钱,我有钱花。 徐母拍拍女儿的手背,心疼道:再有钱也得省着点,你挣钱容易啊? 买完布料,徐母将布料装进背篼里,准备去买几包菜籽,打算等开了春就种。 徐青慈要去邮局取东西,母女俩商量了一下,决定分开行动。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ī????ü???é?n???????2???????????则?为?屾?寨?佔?点 临走前,徐母考虑到邮局人多拥挤,把乔小佳从徐青慈手里接了过去,让徐青慈赶紧去邮局拿东西,免得待会下班了。 跟徐母分开后,徐青慈立马往邮局赶。 邮局九点才开门,徐青慈赶到邮局门口,邮局内外挤满了人,拥堵得一度站不下脚。 工作人员不停在里x吆喝,让大家把队排上,一个一个来。 徐青慈费劲儿挤开人群,绕到了最边上那排队伍。 刚排好队就听到有人喊:嫂子? 是一道女声,声音很小,怯生生的,仿佛见不得光。 徐青慈刚开始在排队没注意,直到衣袖被人扯了两下,她才疑惑地回头,对上一双怯弱又欢喜的圆眼。 徐青慈看清是谁后,满脸惊喜地握住女孩长满冻疮的小手,热情地打招呼:南南,你怎么在这儿? 乔南是乔青阳大伯家的二女儿,今年十六岁,徐青慈嫁到乔家那年,是乔南帮忙端的饭。 徐青慈读到初中毕业,虽然学历不高,但是至少会认字,乔南打一出身起就被乔大伯拘在家里,也不让她上学,说什么女生外向,再怎么读书都是给别人家养的。 嫁到乔家第一年,徐青慈经常带着乔南去山上干活,教她写的第一个字就是她的姓,而后是她的名。 乔南很喜欢徐青慈这个嫂嫂,因为嫂嫂温柔、聪明,做什么都有耐心,不像她父母,稍微有一点不如意就动辄打骂。 堂哥去世的消息传回乔家时,乔南在外婆家服侍卧病在床的,等她赶回家,堂哥已经下葬,她最爱的嫂子也被二叔二婶赶走了。 乔南人微言轻,她不敢名正言顺地探听徐青慈的消息,只能听旁人摆龙门阵时听一嘴,得知嫂子孤身一人去了察布尔,乔南还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徐青慈了。 如今在邮局看到徐青慈,乔南挨着徐青慈站在一块儿,泪眼婆娑地望着徐青慈,生怕她一个不注意,徐青慈人就不见了。 徐青慈见乔南要哭不哭的模样,想到之前两人上山打猪草、砍柴时,这丫头总是护着她,徐青慈顿时心软得一塌糊涂,抬手碰了碰乔南的脑袋,低声轻哄:南南,怎么了?你告诉嫂子,嫂子替你分担。 乔南看出徐青慈对她的在意,吸了吸鼻子,摇头表示没事儿,不想让徐青慈为她操心。 妯娌俩站在邮局的长队里待了片刻,乔南扭头了眼四周,伸手抓住徐青慈的手,踮起脚尖在徐青慈耳边低声细语地说了句:嫂嫂,对不起。去年我不在家,让你受委屈了。 徐青慈听到这声道歉,鼻子不受控制地酸涩起来。 乔南是乔家人里唯一一个跟她道歉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觉得徐青慈不是灾星的人。 乔青阳在世时很宠乔南这个堂妹,一是因为他父母只有他一个孩子,他打小
关于《察布尔的冬天》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察布尔的冬天》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