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本是恶毒的利刃,在南无歇这里却是最烈的酒,瞬间点燃了他眼底的火。
好好好。他低笑着连说了三个好,每个字都裹着满足的纵容。
随后,他俯身咬住温不迟的唇,力道又重了几分,等你有力气了,尽管来取。
看着温不迟气得发抖又动弹不得的样子,看着那双失焦的桃花眼里又怒又慌的光,南无歇只觉得浑身的燥热都找到了出口,连呼吸都带着兴奋的喟叹。
这只令百官肝颤的会咬人爱炸毛的小豹子,此刻被他牢牢按在了掌心里。
风又起,那偶尔泄出的带着怒意的细碎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撩人。
风雪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月光漫过柴草堆,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投下一片模糊的暖。
***
腊月的风跟刀子似的刮着脸,京城刚下了场大雪,大街上一片白,踩上去咯吱响。
南无歇揣着手走在前头,步子慢悠悠的,崔始颉裹着件厚狐裘跟在后头,嘴里不停歇地念叨。
永辞哥,你看那家糖人摊,上次我买了个猴子的,结果画的一点儿也不像。崔始颉指着街角,鼻头冻得粉红。
南无歇懒散地嗯了一声,目光扫过旁边的布铺,随后他顺着崔始颉的话头接:想吃?去买一个。
不用不用,崔始颉摆摆手,又凑过来,吃糖坏牙,对了永辞哥,前头有家扇庄,听说老板是江南来的,扇子做得好,你不是说想装文人吗?
南无歇挑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有家不起眼的小店,门楣上写着扇语。
行,去瞧瞧。
进了扇庄,掌柜的连忙迎上来:客官看看?都是新到的料子,竹骨檀木的都有。
南无歇没看掌柜的,目光扫视着满墙的扇子,点了点头。
这扇庄做的很大,什么样式的扇子都有,南无歇一边走一边看,崔始颉跟在身后也眼睛溜圆的看着。
忽然,南无歇在一把素面折扇前顿了顿,掌柜的是个有眼力见儿的,立马道:这扇子的扇骨打磨得光滑,扇面是生宣,别看摸着糙,但最好写字。
南无歇依旧是没看他,挑眉道:就这个。
付了银子,他拿着扇子摇了摇,崔始颉跟在旁边咋舌:这破扇子要二十两??都够买一车糖葫芦了…
你懂什么,南无歇买把扇子还真把自己当文人了,他一脸臭屁地用扇子轻轻拍了拍崔始颉后脑勺,这叫——风、雅。
俩人接着往前走,崔始颉还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从兵部的操练说到家里的老黄狗下了崽,南无歇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眼睛却没闲着,一路上的商铺的情况,都让他看了个七七八八。
走到西市口,风里忽然飘来脂粉香。
抬眼望去,前头右侧立着栋两层楼,挂着醉春坊的牌子,红灯笼晃晃悠悠,门口站着几个穿得单薄的姑娘,正往过路人手里塞花。
那是什么地方?崔始颉好奇地探头,看着怪热闹的。
那是贺家的产业,谛听台的商路图上标的清楚,这里明着是青楼,暗地里专做官员的生意,消息灵通得很。
南无歇回头看向远远跟着的卫清禾,扬了扬下巴:带尧吉去对面买两串糖葫芦,顺便看看那家卖芝麻糕的还开着没,他念叨好几天了。
是,侯爷。卫清禾应了一声,崔始颉却不乐意:永辞哥你不去吗?
我去旁边看看熟人,南无歇摸了摸他的头,买完在巷口等我,别乱跑。
崔始颉虽不情愿,还是被卫清禾拉着走了,走两步还回头瞅了瞅,嘴里嘟囔着买最大的一串。
南无歇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转身往醉春坊走。
门口的姑娘见人过来,立刻缠上来:公子这是要去哪呀~这风这么大,吹得人骨头都冷了,不如进来让奴家给您暖一暖?
南无歇没说话,从袖里摸出块碎银子递过去,姑娘眼睛一亮,连忙挽着他的胳膊引着他往里走。
醉春坊里暖得很,空气里飘着脂粉香,混着酒气和果子的甜,往人鼻子里钻。
一楼大堂中央是个方形的巨大高台,四周只摆着十二张桌子,一边三张,几桌客人搂着姑娘喝酒,划拳声、调笑声撞在楼板上,嗡嗡作响。
关于《不问神明》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不问神明》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