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会害怕,那不过是个几岁的小孩儿。
爷爷去世的时候我才这么高。许安之将手抬在自己腰部的高度比划,自嘲般地笑了笑,什么都不懂,举着刀坐在门口的时候,吓得手都在发抖,要不是姚爷爷,我一个小孩儿怎么可能能拼得过他们?后来还差点饿死在街头。
那后来怎么解决的?时阳问。
有个小孩儿给了我一个包子,不但填饱了我的肚子,还让我找到了养活自己的办法。许安之回答。
那这小孩儿人真好,你们后来还有见面吗?时阳感慨道。
嗯,很好。许安之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他眼神真挚地看着时阳,有些遗憾地说,也见面了,但是他好像不记得我了。
没关系,反正遇见了,以后他如果也遇到困难,你再帮回来就好了。时阳说。
两人一路走一路说,不知不觉间,便已经站在了许安之家门前。
许安之家住在最顶层。
实在是年代久远,大门的锁不知道是生锈了还是怎么回事,钥匙插进去没办法直接拧开,需要人用手提着门把手,用一种刁钻的姿势才能拧开。
两室一厅的房子虽然比不上时阳家的独栋别墅大,但是住许安之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屋子陈设都比较老旧,客厅的电视机还是十多年前的款式,机身又小又厚,桌子也是以前那种最原始的木头桌子,上面堆着高高的一踏书本和试卷。
屋里光线很好,一大片阳光从客厅的窗户照进来,铺在地上和高高的试卷堆上。
时阳站在进门处,今天放假,他没穿校服,一身米色的套头毛衣,从许安之的角度看过去,软糯的毛衣在阳光下温暖又舒适,好像时阳整个人都融进了光里。
时阳转着脑袋左右看了一遍,像只好奇的猫在打探新环境,片刻后他转过头来,笑眼弯弯,许安之,你家好干净呀。
闻言,许安之不自觉紧绷的背脊一下子变便松开了,悬吊吊的一颗心终于落在了实处,他这才有些疑惑自己的紧张从何而来,他以前从来不会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更遑论担心被人嫌弃。
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背后自己检查过了吗?当时那么大一根棍子打下来,我看着都疼。
时阳一边说着,一边从袋子里拿出创伤药,你背后自己方便涂吗?需要我帮你涂吗?
许安之关门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长长的一条淤痕从许安之的肩膀处一直延伸到腰部,再往前是许安之紧实的小腹,从时阳的角度可以隐约看见一层薄薄的肌肉。
怎么了?许安之侧过头,问身后正在发愣的时阳。
噢,没…时阳支支吾吾地回答,用力揉了揉自己发热的耳朵,我第一次帮别人涂药,不知道会不会疼,我尽量轻点。
药膏涂在皮肤上的触感冰冰凉凉的,一点不疼,可偏偏时阳觉得疼,自作主张低下头轻轻吹着,温热的气息贴上皮肤,舒舒麻麻的,一股怪异的感觉瞬间爬满脖颈,许安之喉间吞咽了几下才开口道,不疼,你不用…
什么?时阳支着脑袋往前探,恰好与偏头看过来的许安之四目相对,距离近到两个人的睫毛仿佛都在阳光下纠缠。
阳光映在许安之浅色的双瞳里,一双疏离浅薄的眸子看着时阳脸上细小的绒毛,余光瞥见时阳发红的耳朵,轻笑了一声,耳朵怎么又红了?
窗外秋风吹进屋内,桌上摊开的做到一半的试卷被吹到地上,落在了许安之的脚边,许安之眼睛快速地眨一下,在试卷翻转的声音里匆忙撇开了视线。
耳朵痒,我揉的。时阳慌忙退开,收起药膏,又指着桌上自己带来的小蛋糕说,这些得放冰箱里,不然放久了会坏。
还有这袋狗粮,放在你这里,我没来的时候,你就帮我喂给大黄。
关于《不当同桌很多年》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不当同桌很多年》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