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拾依片刻后转过身,收了净心剑,快步走到他身前,伸手扶住他手臂,关切地问:师兄,你没事吧?
叶庭澜轻轻摇头,气息微沉:无妨,养几日便好。
相较之下,闻人朗月方才受他重击,已是重伤在身,要养个一年半载。可花拾依自始至终,目光未曾在那人身上多停留半分,满心满眼都落在他的伤势上。
师兄,我们回仙君府,请医修来看一看。花拾依扶着他手臂。
叶庭澜望着他,故意淡淡开口:今日没能杀了他,实在可惜。
花拾依先是点头,又轻轻摇头:没什么可惜的,再打下去,你也要重伤。
叶庭澜不再多言,只低声道:走吧。
二人并肩离去,将狼藉一片的竺家宴席与满场惊惶之人抛在身后。西垠的风沙卷过残破的斗兽场,尘土漫天,唯有残留的剑气在空气中久久不散,昭示着方才那场死斗的凶险。
回到仙君府,医修立刻前来诊治。叶庭澜内伤不轻,经脉亦有震伤,服下疗伤丹药,伤处敷上最好的药膏,仔细包扎妥当,暂且稳住伤势,只是这几日需静心休养,不可轻易动用灵力。
入夜之后,烛火映得室内一片温软。
花拾依又上前,轻轻掀开他的衣衫,仔细查看了一遍包扎之处,确认无碍,才缓缓收回手,转身便要往书房去处理积压的政务。
他脚步刚动,手腕忽然被一股力道拉住。
不等他反应,叶庭澜稍一用力,便将他整个人拉至身前,按坐在自己腿上。
花拾依身形一僵。
叶庭澜自后环住他的腰,将人牢牢圈在怀中,下颌轻抵在他肩头,温柔央求:别走好吗?
花拾依静坐着,只觉这姿势太过亲近,像被人圈禁在方寸之间,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眼底。他未挣扎,也未迎合,只安分待在原地。
叶庭澜垂眸,目光直直落在他侧脸,沉默许久,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不容回避:今日,闻人朗月同你说了什么?
花拾依顿时明了。
白日里闻人朗月与他说的三句话,句句都带着挑弄与暗示,桩桩件件都像在昭示二人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极易引人误会。
他面色无波,语气冷静:我早前便与你说过,我还是散修时,与他结过梁子。
叶庭澜环在他腰上的手微微收紧,目光依旧凝在他身上,一字一句,缓缓追问:仅仅是因为你曾假扮云摇宗道人,他便对你如此执念深重?
花拾依听得明白。
这不是询问,是怀疑。
叶庭澜已看出,他与闻人朗月之间,绝非一句结过梁子便可轻易掩盖。
他闻人朗月为何对我执念深重,我不知道,也沒兴趣知道,这更是与我无关。
花拾依抬眸,目光冷锐,以退为进,师兄,我们的婚契还作数吗?你莫不是心存反悔,才这般追问我。你若真要反悔,也无妨,我便当你我之间,从未有过半分牵扯,你看如何?
叶庭澜心口一紧,望着怀中人锐冷的眉眼,喉间发涩,当即低声认错:是我错了,我不该责你,更不该疑你。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收,径直将花拾依横抱起身,俯身轻轻放在床榻之上。
烛火摇曳,光影半明半暗。叶庭澜覆身上前,指尖轻扣他腕间,眸色沉暗,一字一顿问:但你可知你,方才错在何处?
花拾依将脸偏过一旁,轻声:不知道。
烛火轻摇,将二人身影投在纱帐之上,一重一叠。
叶庭澜一手扣住他双腕,压于枕畔,另一手已解了他腰间束带。指尖挑开衣襟,动作极轻,却不容抗拒。锦缎滑落,露出里衣素白,在昏光下莹莹一痕。
他垂眸凝着身下人,声线低哑:你再生气也不能拿婚契赌气。你说你会与我成婚,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人不能言而无信。
花拾依偏过脸,目光落向帐外烛影,不做声。
叶庭澜望他片刻,忽觉心中涩意上涌。他未松手,反将额头抵上他鬓侧,气息微乱:你可知方才宴上,我见他那般望你,心中是何滋味。
他停了一息,自问自答般低声:我恨不得一剑捅死他。
花拾依终是转过脸,与他四目相对,轻声道:我只是气你因旁人之言,不信我。
你若不信我,我嫁你又有何意义。
叶庭澜心口骤缩,指腹轻轻抚过他眉眼,郑重道:我信你,此生此世,我都信你。
一语落罢,他俯身,一吻轻浅,却缠得绵长,气息缓缓笼罩下来,带着占有欲与温柔。似是珍视,又似是克制,唇瓣辗转流连,落在眉骨、眼尾……每一处。
关于《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