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视线。 * 妙珠生怕陈怀衡会在自己前头回到营帐,也顾不得腿上的疼痛,往回去赶。 还好,等到回去的时候陈怀衡还不曾回来。 不然,她也不知该去怎么解释。 说出施枕谦倒是不打紧的,左右是他耽搁的时辰,可是,若是说起施枕谦,又难免要提起陈怀霖....... 妙珠还是不大想要叫他知道的,不然又不知他能多想些什么去。 她还是将这件事咽在肚子里面为好。 待妙珠回了营帐以后就将陈怀霖的那方帕子洗净,在帐中找了个不显眼的地方晾了起来。 也不知道施枕谦是哪里来的牛劲,小腿那里挨了两下石子,到现在都还疼着。 妙珠蹬了脚上的鞋履往床上去,掀起了裤腿,往小腿肚那里去看,果真见那肿了起来。 想起施枕谦心中也仍旧是憋闷,妙珠晃了晃脑袋把这腌臜玩样从脑中赶了出去,又从柜子里头翻出了药往着小腿肚上擦揉。这来回走,来回闹,身心也已疲惫不堪,上完了药后午膳也不曾吃,脑袋往床上一栽就睡了过去。 天色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渐渐暗淡了下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妙珠也都已经无从关心,没有人来喊醒她,这一觉竟就睡得昏天黑地。 最后还是卿雲来摇醒她的。 陈怀衡中午在那边吃过午宴之后,又看了一些比试,那些王公贵族饭后又寻了一些事情出来,什么跑马、射箭啊,他坐那边看了一会,又赏了一些东西下去之后便离开了,回御营的时候倒也还早,才刚过未时,卿雲去看了一眼妙珠,发现人在补觉,便也没有喊醒她了。 可一直到天黑透了也不见人起身,陈怀衡就让卿云去瞧瞧看人是不是睡死过去了。 妙珠难得睡得这样沉,这样久,一下子醒过来,还有懵,没能反应过来。 一直到卿云又叫了她几声之后,才终于有些清醒过来了。 姐姐,什么时辰了? 妙珠哑着嗓子问。 戌时了都过了两刻了。 难怪天都黑成这样了。 卿云一边回她的话,一边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怎么眼睛肿成这样,嗓子也哑了。 卿云以为她这是又烧着了,摸了摸脑门,才放下些心了。 她道:快起来吧,午膳也没用,晚膳也没用,多少吃些,吃了再睡。 妙珠被卿云拉了起来。 听卿云的话是,用完膳可以继续睡那便不用去陈怀衡身边候着了,这样想着,心情也好了一些。 可卿云却道:快些起来,陛下等着你呢。 妙珠有些懵,问:不是去吃饭吗。 卿云道:陛下也还没用晚膳,开恩喊你一块去吃呢。 妙珠听到这话之后,两眼一黑,想要拒绝,却已经被卿云二话不说带了过去。 罢了,毕竟是陈怀衡吩咐的,和卿云说也没用啊。 等过去的时候,陈怀衡已经在营帐中坐好,面前也已经摆好了膳食,还未动筷,看这样子还是在特意等着她。 听到门口处的声响,陈怀衡简单地发出了指令。 坐下吧。 妙珠想说陛下,这于理不合,可是转瞬又想到,陈怀衡这人就是最大的理,说了也是白说。 最后干脆闭嘴,往他的对面坐下。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布?y?e?不?是?ì???ū?w???n???〇???????????????则?为?屾?寨?佔?点 睡了一个下午,刚起过身,脑子里面还有些晕。妙珠一声不吭坐下,垂着脑袋不说话,陈怀衡不曾动筷,那她也不大能先动。 陈怀衡没动筷,却出声问道:眼睛怎么这么肿,哭过了? 妙珠不想陈怀衡知道那会发生的事情,下意识回道:没有啊。 只是嗓子一开口也还是有些哑,叫她的话更没信服力了。 陈怀衡的语气有些沉了:现在还会同朕来撒谎了。 眼睛又肿又红,嗓子也都哑了,整个人瞧着神色恹恹,还说是没有? 早上起来的时候人还是好的,中午回去的时候也还是好的,症结不在昨日的事上。 那便是回来的时候出了什么事。 陈怀衡问她:从草场那边回来的时候出什么事了? 妙珠从始至终都低着脑袋,听到他猜到了什么,抓着衣摆的手指都开始泛白,却还是嘴硬不肯说:没有,没有出事。 陈怀衡冷笑一声,喊了人进来,他吩咐下去,去查查妙珠回来的路上究竟是出了些什么事。 妙珠没想到他竟要去查,终于肯抬头看他,只是,被他这样的行径气到,眼眶已经气红了一大片。 她不说,他也有的是办法知道。 他就是非要逼她说。 妙珠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猝然喊道:我说就是了!你不用让他查了! 奴婢也不喊了,也有胆子大声冲着陈怀衡喊了。 只是,那泪还是不争气流了下来,顺着她的臉颊滚下去。 陈怀衡大概也没想到她会突然发作,脸色阴沉了下去,却也抬手挥退了那人下去。 大概是叫陈怀衡气的,妙珠一哭起来便哭不停了,怎么也止不住,她道:本就没什么事,只是回来的路上碰到了施将军而已。 碰上施枕谦了? 这么正好? 陈怀衡想起,今日午宴时,施枕谦用膳至一半,后来确实就不见了人影...... 他明白了。 按照施枕谦那样的性子,怕是故意去寻了妙珠麻烦。 陈怀衡眉心突然疼得厉害,太阳穴突突跳的。 那也难怪她哭成这样了,施枕谦折腾人起来从来不知輕重的,遑论两人之前还有那样的过节。 陈怀衡从她的话里面猜出大概了,语气终没方才那般强硬,问她:他都怎么欺负你了? 没有,没有怎么欺负,只是拿了石头丢了奴婢两下,踩了一下肩膀,再没其他的了....... 她手脚都还好好的呢,这算什么欺负,别再提了,别再提那些事了。 妙珠哭得难受,大约是又想起了方才的那件事,陈怀衡的逼迫和刚才的羞辱一起袭来,压抑快把她压垮了。 她是真不想再提了,怕再提下去又要牵扯出了陈怀霖,陈怀衡又不知道能想到哪里去。 可大抵是她哭得太厉害,太委屈了,陈怀衡最后也实在看不下去了,他直接起身,将她拦腰抱起,抱着她去了榻边坐下。 陈怀衡就像是抱小孩一样将她抱在怀中,泪珠落到了他的锦袍上面,氲出了一大片湿润的痕迹。 他伸出手指给她擦了眼泪,滚烫的泪糊了一手,他见她哭得厉害,竟也不自觉放柔了声音。 他问她:石头打你哪里了?还疼? 小蠢货向来是没脸没皮的,想来是被打疼了,才哭得这样伤心。
关于《陛下难哄,那不哄了》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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