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洛温乌山崩有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沈临桉还能活吗?也就顾从酌什么都不知道,沈临桉还不许他说!
裴江照盯着顾从酌,忍不住道:临桉牵挂你才叫我来,你别不领情!
顾从酌这回应了:我知道。
裴江照半信半疑,斜着眼看他。这人骑在马上,身姿高大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眉宇间却罕见地有些凝重,不知在想些什么,总之面色沉沉。
碰上麻烦了?
他正要替发小开口问问,不料顾从酌忽然出声:裴大夫,你与临桉一起长大,应当很了解他?
裴江照想也不想:那当然。
除去沈临桉腿刚受伤那两年,他被家里人关着不许当伴读,后来他们几乎一直在一处。
顾从酌沉默片刻,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那临桉有什么……特别想要的?
?裴江照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盯着顾从酌。
他疑心那高热把顾从酌的脑子烧坏了,否则这么明显的问题,顾从酌怎么还来问他?他俩都互许终身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
许是裴江照的眼神太明目张胆,顾从酌额头青筋一跳,抬起手道:亲卫随我先行,疾驰一百里!
话音未落,他已策马而去。亲卫数骑紧随其后,铁蹄卷起滚滚烟尘,转瞬便消失在道路尽头。
裴江照吃了一嘴灰,气急败坏:姓顾的!慢点!
*
行至涿岭,日近黄昏。
山峦如黛,层层叠叠压向视野尽头。密林深处浮起一层若有若无的灰白色雾气,像纱,像絮,缠缠绕绕盘踞在谷口,凝而不散。
前锋营在林边勒马,将领们叫来军医与老家西南的士兵询问,随后议论了一会儿,传令下去。士兵们便纷纷取出汗巾布帛,在脑后打结,掩住口鼻。
裴江照东倒西歪地赶上,命都去了半条。见到此景,他还是拧着眉跳下马,抓了个镇北军的副将问:你们少帅呢?
副将口鼻蒙着布巾,声音发闷地答:少帅已率前锋进去了,裴大夫快些跟上吧!
说着便要催马。
慢着!裴江照拉住他,又问,这瘴气有毒,你们少帅知道吗?
副将丝毫不慌,十分信任地道:少帅与军医探过了,此瘴乃山中腐叶与湿气所生,吸多了会头晕目眩。但只要不久留,便无大碍。
裴江照松开手,副将根本等不及,一夹马肚就往雾里蹿。他在原地拧眉站了会儿,找了棵临近的老树,从树干剥了块苔藓下来,凑近细看,眉头渐渐松开。
看来顾从酌心里有数。
裴江照放下心,将那团苔藓扔在地上,拍了拍指尖的碎屑,重新上马,嘚儿嘚儿地追去。
然而三日之后,裴江照就想收回这句话了。
这不能久留的林子果然没久留,就是路越走越不对劲。
裴江照这些年东跑西跑,西南亦不是没来过。他记得来前沈临桉跟他提过一嘴,说行军路线是沿着涿岭北麓向东,先抵镇远府,打下三郡,最后到屏州。
结果现在,他们早过了涿岭,却没向东,反而一路向西斜插。越走越是荒废多年的老路,斥候放出去收回来,与顾从酌说了几句。顾从酌颔首,继续向前。
裴江照心底突地生出不祥的预感。
当夜,大军在一处荒谷扎营。马匹拴在一处,士兵们数十个围坐一团,侃大山擦长刀。也有少数抱着刀独坐,面色青白,略显疲态。
裴江照眉头死紧,掐着顾从酌送走来议事的各将领后,掀帘进了他的营帐,劈头盖脸就是句:你没照着跟临桉说好的路走。
帐内只点了一盏孤灯,光线昏暗,将顾从酌的影子投在帐布上,拉得很长。
听见裴江照问,顾从酌头也不抬:计划有变。', '')
关于《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