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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满很久没这么放开了。她跟着音乐转圈，裙摆飞起，海风吹过脸颊，带着咸咸的味道。火把的光在她眼里跳动，她忽然觉得整个人都轻盈起来。

Alex跳到一半，大笑着说：你们跳得真好！第一次来象岛吗？

冬霁点头：我朋友是第一次！我来过，不过这次跟朋友一起玩更开心！

音乐进入高潮部分，DJ放了一首带热带风情的remix。沙滩上的人越来越多，大家一起举手，跟着节奏喊叫。Alex拉着她们转了个大圈，叁个人笑成一团。

跳累了，他们回到桌边，Alex请她们喝了一轮shoot。聊天时他讲起自己在海边冲浪的趣事，冬霁讲起以前在国内的搞笑旅行，程小满偶尔插一句，气氛轻松。

夜越来越深，海浪声和音乐声交织在一起。程小满赤脚踩在沙滩上，感受着细沙从脚趾缝里溜走的触感。她抬头看星星，象岛的夜空干净得惊人，银河像一条淡淡的光带。

冬霁凑过来，小声说：小满，开心吗？

程小满点头，眼睛亮亮的：开心。好久没这么放松了。

Alex又邀请她们去舞池中央跳最后一支。音乐慢下来，是温柔的情歌。叁个人随意晃着身体，不再追求什么舞步，只是单纯享受这一刻的自由。

火光、音乐、海风、笑声……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轻快。

程小满在心里想：等池闻病好了，他们也一起来这种地方。什么都不用想，只是晒太阳、跳舞、看海。

那一晚，她们玩到凌晨两点才回的房间。程小满洗澡的时候，还在哼着刚才的旋律。

洗漱好躺下后她给池闻打了个视频。

池闻接得很快，屏幕里他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头发乱糟糟地翘着，显然是躺了一整天了。看到程小满带着酒意微红的脸，他嘴角轻轻弯了弯，声音沙哑却温柔：玩得开心吗？

嗯！超开心。程小满把手机举高一点，让镜头能照到酒店阳台外的夜景，海浪声隐约传来，今天白天我们去浮潜了，珊瑚好漂亮，还有海龟！晚上吃了烧烤，然后去沙滩派对跳舞……

她说到这儿，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酒后的软糯：还遇到一个帅气的白男过来搭讪，跟我们一起跳了好久。他跳舞特别会带节奏，我们叁个人在沙滩上转圈，笑得我肚子都疼了。冬霁还说下次再来要找他组队呢。

池闻听着，目光一直落在屏幕中女人的脸上听着她讲了好几次这个白男了终于还是忍不住喝酒了？

喝了一点点。

他顿了顿，挺好。他不想发作说些不关紧要的扰了她好心情于是还是任由她兴致勃勃地说个不停。程小满讲到兴头上，还比划着当时跳舞的动作，差点把手机晃掉，逗得池闻低低笑出声。

两人就这样聊了很久。从白天浮潜的鱼群，聊到晚上沙滩上的火把和音乐，又聊到那个白男教她们的岛屿舞步。程小满越说越起劲，池闻只是安静地听着，没怎么打断她。

直到程小满打了个哈欠，眼皮明显开始打架。

池闻这才开口，声音还是有点哑却温柔：困了就睡吧。玩得开心就好，明天再给我讲剩下的。

程小满揉了揉眼睛，软软地嗯了一声：那你也早点休息。

知道了。池闻看着她，晚安。

视频挂断后，程小满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梦里全是象岛的海浪声，和那无拘无束的笑声。

而远在国内的池闻，看着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嘴角轻轻弯了弯，却又很快收起。他咳嗽了两声，把手机放到床头，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