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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穿过毕业快乐的门楼装饰，朝这里走来。他也穿着外袍，不过和黑底学位服不同，后背有大片红色，是导师服。

闻笛站在门口，等他走到自己面前，嘴角是压不住的笑容：你怎么来了？

边城很认真地说：你现在正式毕业了，不是t大的学生了，跟你恋爱不违反校规，当然要留影纪念。

闻笛啧了一声，故作质疑：合影就合影，穿导师服干什么？

要是伯父伯母看到了，你就说我是给你拨穗的学位委员会成员。

闻笛笑起来，把手机交给一个同学，然后抬起手，把已经拨到左边的流苏再拨回去。

外文系风气一向开放，对方接到拍照任务，只是皱起鼻子，说他们让人发酸。

镜头对准他们。边城望着闻笛，抬起手，慢慢把他的帽穗拨到右边，露出笑容。

恭喜毕业，他说，闻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