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一想到女子有孕便觉得心烦意乱,永宁公主在信中多次提起她有孕之事,萧珩应激般将桌案上之物全都拂落在地上。
暴跳如雷地摔了杯盏。
在御书房服侍的宫女太监全都噤若寒蝉,小心翼翼,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触了太子的霉头,被拖出去杖毙。
萧珩处理好战后安抚事宜之后,嘉奖封赏了比次南征的文武大臣,按军功和贡献封赏官职爵位,待局势安稳,便安排启程回洛阳。
原有大燕的重要文武大臣则举家迁往北方,随魏太子一道入洛京。
启程之期定到九月底,考虑到萧晚滢胎像未稳,直到她怀孕足满三个月,胎像坐稳之时再启程前往。
萧珩吩咐慢行,避免萧晚滢在赶路的途中身体不适,会动了胎气,伤及身体。
选择走水路慢行,此番赶路,行进了整整一个月,才再次返回洛阳。
在萧晚滢从建康启程前往洛阳城的那天,一名普通农家女打扮的女子,推着一位身穿布衣,头戴斗笠,坐在轮椅上的男子前往江边码头。
那男子容貌出众,气质卓然,眼神温和,看向那艘行进在江面上的那艘大船。目不转睛,宛若石雕屹立不动。
斗笠之下男子脸色苍白病态,迎风咳嗽,他赶紧用帕子捂嘴,待松开之时,帕子上赫然出现了一抹刺眼的鲜红。
身后的女子忧心不已,将握在手中的棉布披风为他披在肩膀之上,天冷了,这江上风大,公子仔细着凉。
男子好似没有听见,依旧远眺江面,想要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心想今日一别,恐怕此生都见不到了。
可那道朝思暮想的那道身影并未出现。
他拢紧了身上的披风,码头上人来人往,有搭船过江的,也有装货卸货的跑船的工人。
他拉了拉斗笠将头埋得极低,生怕被人发现。
好在码头上路人行色匆匆,人来人往,码头上的工人也只专注手中活计,不停地将货物搬上停靠着在江岸的那些货船,没有人留意到那破烂斗笠之下的惊为天人的容颜。
百姓正在为生计奔波,朝中大臣们忙于举家搬迁,为北上做准备。
至于大燕的君主是姓慕容还是姓萧,无论是对文武百官,还是对百姓来说,都没有影响。
慕容卿心中感慨,但更多的却是欣慰,唯一觉得心中遗憾的是没能在临死之前见到萧晚滢最后一面。
直到目睹那船消失在远方,他将头上的破斗笠再往下拉低,叹道:月娘,回去吧!
那名叫月娘的女子愉悦地应道:好嘞!察觉到慕容卿的语气中似有遗憾,便问道:没关系的,若是公子想进城,过几日,待我出海归来,再带公子进城到处转转。
不必了,今后再也不来了,这是最后一次了。
在他有生之年,最后一次见萧晚滢了。
公子今晚想吃什么?月娘给公子做,或者咱们今日去酒楼打牙祭。
慕容卿笑道:不必了。月娘不是经常说,渔民都是靠海吃饭,大海赏什么,咱们便吃什么吗?
呵呵。月娘呵呵笑着。
小声嘀咕道:长得好看的人,说什么都对。
她在一次出海中捡到了眼前这个男人,救他上船时,他身上穿着大红喜服,更加衬托得脸色苍白虚弱,他的皮肤雪白,宛若上好的羊脂玉,不若她这般,常年吹着海风,皮肤又粗糙又黑,这般好看人,让人恨不得将世上最好的都捧给他。
男子俊美如仙人,性情又温和,只是眉眼间带着一股忧虑的气质,但有一次,她见他笑过,宛若春风拂面,让人再也移不开眼。
月娘觉得自己捡到了宝贝,变卖了娘给她留下嫁妆,那只唯一的金镯子,为男人看病抓药。
可惜他身中剧毒,毒入肺腑,无药可解,只有十年可活了。
她很少看到他笑,他来到渔村后,便只见他笑过一次,那时,见他手里握着一个好似被利刃斩断后又重新缝补过旧香袋,唇角扯出一丝苦笑。
月娘在晾晒渔网时,将那些从海里打捞的鱼晒成鱼干之时,此刻天刚放亮,火红的朝阳从海平面升起,朝阳的光辉笼罩着他,他整个人都似在发光。
月娘看得呆了。
美人,便是站在那里什么也不做,那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月娘见到那破斗笠之下微微扬起的唇角,问道:公子今日的心情似乎不错?
往日这男子不是沉默,便是看着远处发呆。
今日好似心情还不错,竟然愿意和她多说了几句话。
心情谈不上好不好,但见到她过得很好,我也为她感到高兴。
月娘想问她到底是谁?
定是那船上之人,还是个女子,是公子心仪的女子。
那船并非是普通的商船货船,那船是那般的好看,那般的气派,只怕她一辈子都买不起。
她是渔女,出海捕鱼为生。
关于《被偏执继兄逼嫁后》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被偏执继兄逼嫁后》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