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还不是外头那些男人,松吟小声辩驳着,他们明知道你要成婚了,却打着为你做小侍的心思,想撬我墙角,叙宁要是再不和我……要是你被人抢走了,我都没处说理。 闻叙宁不知道他心里还有这些弯弯绕绕,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所以你今日蓄谋已久,如若我不配合,这药就进了我的嘴里了?闻叙宁轻笑一声,意味不明地道,好大的本事啊,轻轻。 能不能别生我的气…… 让轻轻吃醋了,是我的不是,闻叙宁指节发力,那粒药不知道滚去了哪儿,她收紧揽着他细腰的手臂,为妻该怎么补偿你呢,要不再来一次? 松吟抿了一下唇,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来。 一夜无眠。 夜里叫了三次水,天明的时候似乎又叫了一回,松吟记不清了,他困得要死过去了,闻叙宁还不肯放过他,松吟不知道她还能有这样胡搅蛮缠的一面。 她太记仇了。 方才那药的事,她面上看着虽然不介意,可一夜将他翻来覆去的折腾,他的求饶也根本不管用,闻叙宁显然就是因为这件事在整治他。 松吟最后的记忆是天边一抹亮色,眼皮沉沉,女人附到他耳边道:为妻还可以吧,轻轻? 他不是什么软骨头,被欺负了一宿自然也生了气,只是没有力气爬起来体面的与她置气,松吟的眼泪糊了一脸,但嘴硬道:……尚可。 哈,真是好样的。 第二日还有事,闻叙宁任由他睡着,沐浴更衣后就上了值。 裴明月也擢升了,这会在她手下,见她姗姗来迟,凑上去上下打量了好一阵:神采奕奕的,什么事啊这么高兴? 说着,身后几个同僚纷纷上前给闻叙宁作揖:听说闻大人要成婚了,提前恭喜大人了。 闻叙宁一一谢过。 请帖已经下发,不日就要成婚,这样的感觉还真是陌生。 上辈子她都没有与谁踏入人生的新阶段,而今一朝穿书,竟与起初她不想沾上半点关系的反派成婚了,如此真香的桥段,可真是老天弄人。 是啊,明月,闻大人要成婚了,哪儿能不高兴,倒是你,何时成婚啊? 裴明月不接招,还要连连叹气:闻大人成婚,京城有一半男儿心碎哭泣,若我再成婚,另一半男儿不伤心欲绝? 引得一众人哈哈大笑。 李云初见人们聚堆,也跟着过来,问了一句:那件案子怎么样了,几份绝密卷宗能否调来? 我正要同你说这事儿,裴明月笑着连连摇头,心情大好地拍了拍她的肩,要么我说,我们闻大人就是如有神助啊,虽说那些绝密卷宗调不来,但那些个犯事的人,原本各个嘴硬得很,谁知道是挨了顿打还是怎么的,一个个身上挂着彩,哗啦啦跪了一片,全招了。 李云初抱臂,跟着点头:是啊,一边磕头,一边求饶,还说什么,祸不及夫女,喊着求大人放过。 手段了得,这几个硬骨头的嘴都撬开了,闻叙宁说,她不觉这是什么很坏的事,反倒很认可这样高效的做法,这边招了,咱们那边还能更快点。 比走那些个流程快多了。 户部郎中这一职务忙得要命,毕竟是第一负责人,账目、文书、报表,通通都要经过她手。 闻叙宁没有时间多想怎么如此凑巧,这样的好事被她赶上,忙碌一上午,直至晌午用饭时才得清闲。 裴明月对她好奇的很:那个博物馆,你是怎么想到的?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í????????e?n?????????5?????ò???则?为?屾?寨?站?点 她答得谦虚:是前面的大人提出的主意好,我不过稍加润色。 不过确实没想到她会把贪来的银子都铸在墙里。李云初倚在门边,得知闻叙宁要成婚后,她清瘦了许多,眼下还带着一点乌青,谁能想到呢,毕竟她长了一张清正的脸。 王又崇当年的作为,闻叙宁有所耳闻。 身为言官之首,那些贪笔墨的官员会被她弹劾,而一分不贪也同样会被她弹劾。 御史都因着贪污倒了,拔出萝卜带出泥,皇帝处置了不少贪官,满朝文武心照不宣地收了锋芒,朝堂上秩序井然,无人妄议,派系攻讦接连数日也不再有。 看似风平浪静,君臣自得。实际上是人人自危,连目光都不敢随意交错了。 不过朝堂那边再如何,都不影响她与松吟大婚。 一个良辰吉日里,天朗气清,松吟的轿子被一众起哄的人围起来。 虽然都知晓闻叙宁要娶的这位长得有多漂亮,可大婚之日自会打扮得更漂亮,好被妻主疼惜。 那些视线纷纷投来,裴青青嘟着嘴很不高兴:都说了不来不来,非要拽我来,叫人徒增伤心事! 他这话引来不少儿郎的附和:可不是。 闻大人就这么娶了夫,那人还是她小爹…… 这说的什么话,裴明月直接出言打断,陛下都说了,二人不算父女关系,难不成质疑陛下的决定? 她直接把皇帝搬了出来,吓得小儿郎白了脸:你胡吣什么,我何曾这么说了,我只是因为闻大人成婚,心里难受! 裴青青扯了她一把:闻姐姐大婚之日,别同人起争执。 外面吵吵嚷嚷的,华服沉重,又顶着喜帕,松吟下轿的时候一个没站稳,身上一歪就要摔倒,胳膊突然被谁扶住了。 慢些。那道熟悉悦耳的声音传来。 是闻叙宁。 他的妻主。 有喜帕做遮挡,松吟唇弯起的弧度很大:嗯。 明明很吵闹,可闻叙宁站在他身边,同他温柔地说话时,周边嘈杂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他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 依稀记得上次顶着喜帕,是被迫嫁给闻叙宁的亡母。 那时候天冷,他穿着旧衣,只有盖头和怀里的母鸡是颜色鲜艳的,心中根本没有什么紧张的感觉,或者说,他根本没有任何感觉,像一只被操控的木偶,谁给银子,人牙子就把他卖给谁,他则就该伺候谁一辈子。 那是他第一次嫁人,不,不对,现在才是他第一次嫁人。 紧张吗? 不紧张,高兴。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妻夫对拜—— 闻叙宁提前提了要求,不要那么繁琐,松吟没吃饭,她怕人饿着,新郎回屋,要新娘敬酒的时候,她提前叫下人备好了点心。 主院里喜气洋洋的,红丝绸的新被上铺满了铜钱、碎银,红枣花生一类的。 他扫出一片坐下,听小枝气呼呼地告状。 说什么?松吟不是那么在意。 那些不好的话,只要没让闻叙宁听到,一切都好说。 说你是端庄的泼夫!小枝气得直跺脚,太过分了,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主君分明…… 端庄的泼夫? 松吟愣了一下,随即唇角弯起:谁,我吗?哈哈哈哈哈,真该谢谢他的夸奖。 他笑得停不下来,一旁的小枝一脸茫然:郎君是不是发热了?
关于《被继承的寡父(女尊)》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被继承的寡父(女尊)》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