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和一颗火热的心。 唔……叙宁,轻一些。 她抱的太用力了。 但身体被贞洁锁束缚着,所有的反应都会给他带来莫大的痛楚。 飞蛾扑火一般,松吟不由得缠得她更紧。 叙宁,叙宁。 他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要是能解开就好了,就不那么痛了。 松吟咬着被角,长长地闷哼了一声,脱力地倒在一旁。 眼前有烛光闪过,挂着泪珠的睫毛颤了颤,他撑开沉重的眼帘:……叙宁? 她衣衫整洁地持着灯,站在他面前。 所以方才的旖旎,都是他的梦吗? 失落的情绪将他席卷,但与之而来的是更大的痛楚。 我受不了了,叙宁,我好痛。松吟咬着薄被,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动作间,被子也跟着滑落在一旁,慷慨地呈现在她眼前。 他的疼痛一点都不像是装的。 冷汗已经把他的鬓角浸湿了,下唇也被咬得出了血,斑斑点点的殷红,他双眼迷蒙起来,松吟想要抓住她的手,好像只有这样,才会不那么痛。 闻叙宁从没碰上这种情况:没有喝药吗?要怎么做你才能不痛? 没有药,啊……他蜷紧了身子,握着她的掌心湿冷一片,淡青筋络都浮现出来,叙宁,给我解开吧,我真的、真的要痛死了…… 她起初不知道贞洁锁是什么,但先前松吟粗略地解释过一次,她脑海中就构思出了大概的形状。 闻叙宁一脸凝重地点点头,告了声罪就掀开他的被子。 烛光摇曳,他的身体线条很漂亮,这样一张漂亮的脸就合该配如此完美的身。 只是在银质雕花的贞洁锁束缚下,那一抹玉色带粉仍旧抢眼。 湿漉漉,看着可怜极了。 钥匙,钥匙。松吟闭上了眼睛,指尖颤颤地从寝衣里摸出一把温热的小小钥匙来,一副羞愤欲死的模样,……帮我打开吧,多谢。 这时候有些过于礼貌了。 像是递给她一个软肋,还要感谢她接下来的作为。 如果此刻不是什么不该发生在小爹和继女之间的事,恐怕她还不会这么想。 第38章 贞洁锁还戴吗 小日子这事, 年纪越大,反应就越剧烈。 松吟这个年纪的郎君,都成婚了。 闻叙宁的目光掠过羊脂玉般的身, 贞洁锁看着并非多么险恶的东西, 想必是内有乾坤,否则像松吟这样隐忍的人, 怎会难耐到这般。 他的骨线修长, 柔软而丰腴,在她的注视下轻轻颤动着,银质的雕花锁被浸染到莹亮,湿润润的, 就连附近的皮肉、薄被都遭了殃。 松吟觉得自己无颜面对, 曲起小臂搭在了眼睛上, 唇肉上的殷红血迹在月光下格外艳丽。 他像是一只艳鬼,无意识地做着这样勾人的事。 闻叙宁不知道他怎么会如此信任她,她是继女没错, 可她也是一个心智成熟的女人, 松吟眼下的力气都用在流泪和痛叫上了, 根本没有什么力气反抗,所以只要她想, 就能彻底占据这具漂亮的身。 疼, 叙宁…… 松吟瘦长的手握住她的指尖, 蜷着身子慢慢往下引。 他在夜里看不大清, 可她看得清楚,更看清那双眼眸里的迷蒙,没人能被这样一双眼睛注视着还无动于衷。但她提醒自己,不论怎样, 都不该恶劣的亵。玩小爹。 闻叙宁捏着那柄小巧的银质钥匙,细致地找锁眼:在什么位置呢? 她的声音如常,好像只是在教他算一道稍微有些难的题目,顺势问出来考一考松吟。 松吟想要挣扎,却被她禁锢住,这下也无法蹬动或者磨蹭了,可聪明的脑袋已经装满了浆糊,只能从唇缝溢出一些意义不明的话:求求……解开。 别动,闻叙宁额上已经有了细细密密的汗珠,我在努力解。 太师府。 沈元柔正饮着茶,听闻通报也并未起身:我说驸马娘,夤夜到访,可是有什么事? 不是我说,你动作能不能快点啊我的太师大人?齐居月猛地往旁边一坐,谁料到了春日,沈元柔的坐垫换成了薄的,硌得她险些痛叫一声。 这幅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得沈元柔没忍住,发出一声笑:我不是按照驸马娘子的吩咐,已经在给松家小郎物色好娘子了吗,总需要时间不是? 啊,普通娘子可不行,齐居月拧起眉头,一条条给她分析,必须是为朝堂做事的忠心官员,但品级不要太高。一定是疼人、尊重人的娘子,最好还能叫她们两情相悦…… 说到这,齐居月自己沉默了。 她忽而意识到,自己的要求实在是太苛刻。 这本就是女子为尊的王朝,从来都是女人筛选男人,何时轮得到这帮小郎们来挑了。 更何况松吟是罪臣之子,哪怕已被赫免,也没有谁愿意来接手这样的男人。 她原想着等松吟嫁了人,满心都是宅斗,也就不会再干扰剧情,可细想来,就凭他的性格,这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 沈元柔撑着下颌:你倒是比叙宁还上心。你说的我会留意,驸马有孕,居月,早些回去吧。 ……再待会吧。 她还是那么抵触琴放幽。 琴放幽身子很差,她与太师一同回京时,琴放幽方小产,阖府上下都瞒着她,若非这次有孕她在一旁,都不知自己曾还有一个孩子。 本就是各取所需,她不想投入那么多的感情。 沈元柔叹气:总这样也不是办法。 她哂笑一声:最好永远都这样。 —————————— 夜格外漫长。 松吟体力不支,已经昏睡过去好几次。 起先闻叙宁还好奇他为何不长肉,这下算是看清肉都长在了哪里。 这些伤都是怎么弄出来的,以后别再这样伤害自己了,好吗?她的指尖拂过青青紫紫的伤痕,松吟就跟着抖一下,连忙点头。 他在等着闻叙宁要了他。 可等来等去,他在莫大的痛苦和难以言喻的舒。爽中听到银锁咔哒一声脆响,那种束缚的感觉消失,就有什么不顾他的意愿彻底突破。 叙、叙宁。松吟握着她的手哭叫着。 床单湿漉漉的,是肯定要换了。 她以指腹擦掉松吟下巴的一点白,还有他唇瓣不断凝成的血珠,安慰道:……没关系的,都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堂堂闻总还从来没有纡尊降贵地做过这样的事,不论和哪位男伴,她觉得应当讨些利息。 但眼下松吟这副模样,什么都给不了,她按下不表:我叫小枝进来给你擦擦身子,早些休息。 见她要走,松吟撑着绵软的身子,拽住一点她的袖,声音还带着余韵:别丢下我,叙宁。 闻叙宁抽出袖子,顺手打理了一下被攥出的褶皱:那怎么行呢,你本来就处于小日子,要是总跟我待在一块,名声还要不要了? 这话在他听来就变了味。 名声不好,他就嫁不了
关于《被继承的寡父(女尊)》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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