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才到她面前提点两句。 闻叙宁是太师亲信,只有她交了税款,其他商号才会跟着乖乖交出银钱,她也确实低调,否则报出太师的名号,那些人早吓得屁滚尿流,双手将银钱奉上了,哪至于她现在亲自帮着官府催缴税款。 但她揣摩不透这位闻娘子的意思。 她怎么做都是太师的意思,那位城府深不可测,她们这等混迹商行的人精也是看不懂的。 竟是太师亲自前来,她关上鸟笼,听着黄鹂啾啾叫着,面色稍霁,若非闻娘子提点,触怒太师,后果不堪设想。 长随:还是家主英明! 担心上面追查,再牵连出这其中的盘根错节,她们家后面可又单独补了一笔税款。 这下,三年的税款算是全交齐了。 少爷,家主有要事,您还不能进。 你敢拦我,我要见我娘亲! 礼求同站起身:无妨,叫少爷进来。 礼遇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直接扑进了她怀里:娘亲,为何放她走,我要她留在我的院子里…… 一向宠着他的礼求同一个头两个大,她哪儿有本事留下太师亲信? 这回得贵人相助,没被那些个大人盯上,就已经是祖宗保佑了。 救济那些贱民的米都是娘交的税钱买的,我留一个人怎么了。他这是为那天晚上的事讨说法了。 但礼求同当即低呵:住口,不许胡说! 礼遇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娘,你为了一个贱民训斥我吗? ……泠泠,切莫招惹她。她摸了摸儿子的头,语重心长地劝说。 到底为什么! 闻叙宁若有所思:为什么裤腰差这么多,小爹你是不是太瘦了? 松吟红着脸,两手提着裤腰,为了让闻叙宁看到裤腰多出多少,他咬着上衣的衣摆,不甚露出宽大上衣罩着的一截的流畅腰线:……嗯。 闻叙宁承认,她确实挪不开眼。 她喜欢细腰。 曾就有闻总好细腰,后宫多饿死的调侃。 以前她一度觉得用羊脂玉来形容肌肤太过夸张,直到她看到松吟。 活到结尾的黑莲花,搅动风云的反派,值得作者大量笔墨来描摹。 她细细端详着松吟的面容,后者松开了咬着的上衣,衣摆坠下,遮住她的视线:叙宁。 嗯,闻叙宁就与他对视,露出一点笑来,等你好些了,我带你去县城买新衣,顺便盘账。 松吟神色如常,但眼睛里的雀跃还是出卖了他:好。 裤腰确实松得厉害,他用红绳一圈圈缠好,又把腰身的弧度彻彻底底勾出来了。 谢谢叙宁。他很不好意思。 嫁了人的郎君穿女人的衣服,这是很逾矩的行为。 但他没有别的衣服了。 在贫穷面前,他甚至无法守着自幼受到的规训。 亵裤是与肌肤紧密相贴的衣物,他很难不想到,这条裤子是如何贴着闻叙宁,染上她的味道的,这如何不算他和闻叙宁肌肤相贴…… 小爹,你脸红的厉害,还难受吗? 他很能忍痛,闻叙宁要来的药也让他好些了。 但松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看着她神使鬼差地点点头:难受。 再煮一碗药?看到他摇头,闻叙宁重新提议,喝点热水?糖水? 网?阯?F?a?B?u?Y?e?ì???????ε?n?②???Ⅱ????﹒?????? 他似乎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地望着她:叙宁,我喝了粥喝了药,不能再喝水了。 那确实不能再喝水了。 闻叙宁把桌子收拾了,转过头就撞见他勾着唇:笑什么,又不难受了? ……难受。他又用那副温顺又可怜的表情看着她,谢谢叙宁照顾我。 作者有话说: ---------------------- 谁能受得了被这样看着[可怜] 好喜欢看你们的评论 第17章 她夫郎 带着一点依赖,仿佛离了她,松吟就无法生存了。 恰恰相反。 原书中松吟可是不得了,凭一己之力将几位京城高官玩弄于股掌之中,搅得京城人心惶惶。 闻叙宁有时候也不禁怀疑,眼前这个男人将来真的会是全文最偏执的大反派吗? 应当不会有谁和重要的反派同名。 松吟的小日子持续了五日,待到不影响正常生活后,她便提议带他到镇上去:前不久看到一件很适合你的,小爹穿上一定漂亮。 他点点头,接过她手中的布巾:我来收拾。 那我先去里正家回话,小爹等我一会。她提起一小袋粮食掂了掂。 她刚走没多久,来寻他的人便到了门口。 宁姐儿,宁姐儿我可进来了!院外有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唤她。 很陌生,不认识。 你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了,我来给你说媒,媒公脸上喜气洋洋的,他说着看了迈出门的松吟一眼,埋怨他,你这当小爹的早该给张罗了,地主家的少爷,宁姐儿瞧着怎么样? 松吟看见他手上的几张画和身后乌泱泱看热闹的人,蜷了下指尖:她不在家。 村民们从来都是对她们家避之不及的,而今听说闻叙宁为官府做事,一个个便都凑上来了。 媒公准备齐全,连画像都拿出来了,可见是十分重视这次的说媒。 哎呀她去哪儿啦,这事儿可太要紧了,你先前也不说来找我张罗这事,媒公长了张巧嘴,说个不停,那可是地主家独子,家里几十亩地呢! 他身后的村民窃窃私语,唯独松吟的脸上却看不出一点高兴来。 他不知道这有什么高兴的。 闻叙宁娶地主家的儿子,将来和别的郎君一起过日子吗? 她会离开,会和别的郎君有自己的女嗣,那些日子都与他无关,他作为小爹,作为长辈,不能再涉足她的生活。 闻叙宁和他彻底分开,甚至切断关系,他就再也没有了和闻叙宁在一起生活的理由。 他想和叙宁住在一起,想日日都能看到她、伺候她。 松吟眼底翻涌的情绪隐在长睫的阴影里,袖中指节绷紧到泛白。 他沉默不语,媒公可就急了,捏着几张纸拍得啪啪响:我说她小爹,你可说句话啊,她去哪了? 松吟胸口憋闷得厉害,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喘不上气了,在媒公的催促下,不咸不淡地道:不知道。 他没跟你说?媒公复又问,见他 摇头,恨恨地剜了他一眼,哎呀,真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院子里闹哄哄的。 闻叙宁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低着头,看不出神情,捏着自己的指尖不知在想什么,那边媒公气的骂了两句,转头欲走,就正巧看见她:哎呀宁姐儿! 叫的亲切。 仿佛刚才骂松吟的人不是他一样。 闻叙宁面色淡然:借过。 连个正眼都没给他,笑脸相迎的媒公被她错身避开,嘴角抽了抽。 小爹,怎么了? 松吟后退一步,与她保持着一个合适的距离:来为你说媒的。
关于《被继承的寡父(女尊)》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被继承的寡父(女尊)》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