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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世只得硬着头皮走到他身边，祈祷着他的好哥们能在接下来的对打训练中手下留情。

对了。

结果刚安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许世又似想起了什么般，拍下程明远的肩膀问道：你今年的生日打算怎么过？

生日？程明远一愣，穿护膝的手停顿下来，偏过头来不解的看着他，这才十一月份，还早呢。而且不过是生日而已，有什么好过的。

大哥，这可是你十八岁的生日啊！许世显然有点无语，你能不能自己重视一下？

程明远闻言目光暗淡了一下，有些自嘲般的低声说道：算了，我妈都不在乎，我在乎什么。

许世也听出了人言语间的低落，自责自己竟然哪壶不开提哪壶，连忙安慰道：岚姨那是工作忙而已，但是，她应该还是很爱你的。毕竟，没有妈妈会不爱自己孩子的！

程明远的神情稍有恍惚，随后垂下了眼帘，眼底弥漫着苦涩。

没有母亲会不爱自己的孩子吗？程明远也想不明白。

其实或许小时候，叶岚还是很爱他的，否则那么一个要强而又独立的女人，也不能为了他的命给他那个混账的爹下跪。

但后来他们母子二人之间究竟为何会变成如今这样呢？也许是因为叶岚越来越忙碌于自己的事业，所以家庭对她来说逐渐不再重要。又或许，只是失望于程明远越来越下滑的成绩，以至于争执成为了他们母子之间的常态。

程明远的耳边忽然又回响起叶岚前段时间给他打来的那通电话，对于他成绩的提升，叶岚不但没有一句赞赏，反而是冷嘲热讽的问他究竟是抄来的还是纯属靠运气蒙的，竟是半点也不相信他的努力。

也从那一刻起，程明远彻底心寒了，对这所谓的母爱也失望至极了。

程明远的眼角似是湿润了，他连忙别过头去，揩拭掉那不明显的痕迹。

他不愿意再想了，只是淡然的说了句：随便她吧，爱不爱的谁知道了？反正我又不在乎。

许世自然知晓程明远跟他妈妈那支离破碎的关系，想要安慰一二，却突然间变得笨嘴拙舌，竟是半句话也说不出。

没办法，这母子关系最难搞。

气氛一时间有些压抑，许世几次三番想要转移话题，又都觉得不合时宜，只得用余光偷瞄着程明远，想看看他这好哥们现在究竟是何神情。

结果他还没来得及看上两眼，训练教室的门就被推开了。许世抬起头朝门口方向看去，正巧与推门而入的陆清行相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