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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移到李让那张绯红的脸。 一种嫉妒，不，是比嫉妒更强烈的情绪涌上来。 他动作温柔，眼里的偏执占有深得可怕，他腥红着眼一字一句道：让让，家人之间可以互相帮忙。这种事，就要没有血缘的家人来做，你需要我的。 第62章 病危通知 李让从未有过这种感觉，温热裹挟他的一瞬间，他身体几乎融化。 仅剩的理智让他笨拙地抬起脚去踢开楚洺，可他却使不上一点力气，浑身软绵绵的，小肚子被楚洺的手掌按住，拇指故意压在他的肚脐上，陷入其中…… 李让扬起脖子，下颚绷成一条漂亮的线，汗水从下巴滑落，他的手抬起，又颤巍巍落下，想要推开楚洺的脑袋，却更像是抓着他的头发往下按。 不行的，唔！ 没有什么不行，你会喜欢的。楚洺眼里冒着幽深的光，他双膝跪在床尾，抓住李让踢过来的脚踝，然后按在自己裤链上，让让，其实没有血缘的人有时候才更像家人，我们之间多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你看，它对你多热情，要对我和它负责，让让…… 李让睁开眼，恨不得堵上自己的耳朵，他喘息着说：那些事情我们又没有做到最后，你、你也说你谈了那么多个，为什么非要我对你负责。 听到李让的话楚洺愣了一下才想起之前自己似乎说过一些气话，骗李让说自己第一个抱的人不是他。 在我这里吻过就要负责，而且我说过，我只有你。你病好了，试试就知道，我是不是处……呃！ 楚洺话没说完李让的脚故意用力，他疼得闷哼，却仍不躲，手臂青筋凸起，眼里微光闪烁，显然是兴奋的。 你别说了！李让不想在医院里听他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 嗯，嘴还要留着做点该做的事。 窗外的风吹着窗棂在颤抖，彗星砸落，轰然一声，大地塌陷了，溅起的星光隐没在一片幽幽绿丛中。 李让眼尾泛着红，楚洺替他盖好被子，擦去他眼角的泪痕，还摸了摸他柔软的脸颊。 全程李让都软绵绵地靠在床头，目光涣散，明显没缓过神来，任由人摆弄。 我明天去大法寺给你祈福，后天早上你做手术前我会回来陪你，你好好睡一觉。楚洺看到李让闭上眼后才离开。 病房里只剩下李让自己，他想到自己刚才没能彻底将人从床上踹下去，迟来地觉得后悔，听到关门声后他用被子盖住脑袋，整个人在被子里缩成一颗超大号汤圆。 算了，反正等手术成功了，他就可以和父母团聚，还可以在柔城读大学了。 如此想着，李让那些纷乱跳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第二天早上李让刚醒，准备空腹抽血做检查，病房里就送来一个因为打群架而脑震荡的病人。 哎，是你啊。隔壁病床的人叫秦亮，之前在野草歌厅工作，还和楚洺一块儿去过李让打工的烧烤店。 李让没什么表情地看过去，努力在脑海里搜索这张没什么记忆点的脸。 你忘了，娟姐烧烤，我跟楚洺我前老板一块去吃饭，你还给我扒小龙虾来着。秦亮道。 闻言，李让面不改色，话也没说就收回了视线，随意翻着手里的书，不过这次不是金唐拿来的杂志了。是张护工看不下去，去医院旁边报刊亭买的故事会。 这谁啊？送秦亮来的是一个卷毛，身上还溅着血，显然刚‘血战’完。 一小白脸，我之前那个老板特意去他的烧烤店，还故意让他扒海鲜，那眼神盯着他看，我就说楚洺那货不谈女朋友指定有问题，嘿，你俩睡了没，男的怎么睡。 秦亮刚打完架还处于振奋的状态，话里行间对楚洺的怨怼，如今都发泄到李让这个无辜的人身上。 毕竟那天吃完了那顿烧烤，他就被楚洺开除了，后来好长时间找不到工作，他就算再迟钝，也该从那顿饭里砸吧出点原因了。 张护工小心觑着秦亮，又看先李让，没事吗，要不要我去找护士反映一下。 不用，他们俩动手也打不过我。 李让对于这种莫名其妙的攻击已经习惯了，不管是上学的时候还是来柔城之后，他听过太多比这更恶毒的。 其实秦亮说的这些话跟楚洺说过的狠话比起来，完全不及对方的十分之一。但不知为什么这么轻易地激怒了李让，甚至牵扯到胸口的藏着回忆的角落，加倍地疼了起来。 昨夜残留在心中的旖旎，被这场怒火烧得一点不剩。 上午查房的时候，护士和医生一块儿来的，李让没见过这么大阵仗，医生走过来问了几句他身体的状况。 得知李让今天还没吃早饭，他们便说：今天下午手术那个病人暂时不能来，把你明天的手术提前怎么样？ 李让沉思片刻，想到楚洺昨天离开时说的那句话：我明天去给你祈福，后天早上你做手术前我会回来陪你…… 没事，如果不行的话，就按照原来的时间…… 他不想等楚洺的祈福，也不需要对方口中所谓的陪伴，更不需要什么没有血缘的家人。 我没关系，提前手术吧医生。没等医生说完，李让便开口下了结论。 确认手术提前后，张护工趁着上厕所给楚洺打电话，电话里一道女声提示音说对方不在服务区。 大法寺在城镇的边缘，楚洺车停在山脚，要爬满一千多个台阶才能到寺庙。寺庙上没信号，而且讲究比较多，进山就要把手机关机或静音。 其实楚洺并不信佛，但他的父亲信，父亲第一次躺在医院里时他替父亲爬过这座山，那时候他刚高一，一个人爬上来，为父亲祈福。 那次手术，父亲挺过来的，但高三那次他在学校没有来，父亲一场手术没熬过来，就那么走了。 这些年楚洺总会想，那天他如果来了，是不是结果就会不一样。 爬到山顶的时候，天空飘起了雪。 楚洺给李让求了护身符，回到主殿，香火熏出袅袅白烟，下雪天庙里没什么人，楚洺手中握着香，跪在殿前的软垫上良久。 他祈愿李让平安健康，如果要有代价交换，他可以用他的寿命来换。 香灰落在楚洺的手背上，他才缓缓睁开眼，将三炷香插进香炉里。 下山路上，楚洺的手机才开机，一大串的未接电话。 在看到都是张护工和金唐打来的时候，楚洺瞬间脸色就变了，刚要拨动打回去，张卓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楚洺沉着脸给挂了，对方没过两秒又打了回来。 什么事，快点说！楚洺有些急，张护工打了那么多个电话，他担心李让出事。 张卓已经无暇在意楚洺的语气，